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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瑟兰迪尔的一次努力

瑟兰迪尔一向很忙,近期更忙,近期的周末更是忙得披星戴月,人影不见。
埃尔隆德注意到这个情况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不过,鉴于他对爱人的信任和尊重,并没有过多干预,只是让自己也更加忙碌了一些。
不过,今天,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今天是周六。
按这两个月的行为标准,瑟兰迪尔应该在六点半起床,七点半之前出门,午饭和晚饭都在外面搞定,晚上九点半到家,然后进入书房呆到11点半,洗澡睡觉。
周日重复周六的日程。
但是,今天,埃尔隆德起床的时候,看见瑟兰迪尔还伸手伸脚呼呼大睡。他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掖了掖被角,把窗帘拉得更紧密些,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待他吃过早餐,目送两个急急忙忙要出去玩的小男孩出门,和今天要见面的出版商确认了信息,就拿上一本书去了花园。
坐到差不多十点,一本书看过大半,瑟兰迪尔踢踢踏踏过来了,还穿着昨晚的睡袍,一只手插在宽大的睡袍口袋里,一只手在揉眼睛。
埃尔隆德起身拉着他坐下来,送上一杯茶,“困的话就再去睡一会儿。”瑟兰迪尔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捋了捋埃尔隆德额上稀稀疏疏的头发,“阿拉贡和小叶子呢?”
“出去玩了。”埃尔隆德抓住他的手,吻了吻,“中午我约了一位出版商讨论新书出版,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吗?”
瑟兰迪尔摇头,把脑袋往他身上赖,顺便在长椅上把身体放平,“阿拉贡和小叶子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小男孩,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还不玩疯了?”埃尔隆德笑,“哪里能那么快回来?”
“叫林迪尔打电话让他们早点回来。”瑟兰迪尔微微不满。
忙得太久了,终于想起了儿子们。埃尔隆德认为自己很理解瑟兰迪尔的心情,当然也很为男孩子们注定玩不尽兴的周末感到遗憾。

就在他给林迪尔电话,让他早点带孩子们回来和瑟兰ADA一起吃午饭的当儿,瑟兰迪尔已经挤着他迷迷糊糊又睡了。

被树枝花叶过滤过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上,埃尔隆德看见他眼角细碎的鱼尾纹。这是得有多累啊。埃尔隆德很是心疼,一边小心翼翼侧了侧身体,让他靠得更舒服些,一边琢磨着还是应该好好和他谈一谈,看看近期都在忙什么,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阿拉贡和小叶子不情不愿地在电话那头哼唧半天,同意回来陪瑟兰迪尔共进午餐。再等他们磨磨蹭蹭回到家,埃尔隆德也该出门了。

在两个小男孩幽怨的眼神中,他许诺尽早回来。

约好见面的出版商是老熟人了,三十出头,聪明健谈,对学术和市场都有很独到的看法。这一次写的这本专门写给小朋友看的医学启蒙童书也是在他的创意和支持下完成的。埃尔隆德很喜欢和他聊天,同时也正因为瑟兰迪尔近期的忙碌,特地多预留了聊天的时间。

但是,还未到达约定见面的地点,埃尔隆德就接到了小叶子的电话。一接通,小叶子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迎面扑来,“埃隆ada,你快回来救救我们。瑟兰ada好可怕。”

那边阿拉贡的鬼哭狼嚎也传过来了,“不要不要,瑟兰ada,不要这样,腿坏了就不能出去玩了......”

什么情况!埃尔隆德大惊,立刻指挥司机掉头回家。

小叶子慌慌张张地描述着情况。听起来似乎是埃尔隆德前脚一走,瑟兰迪尔就抓住阿拉贡和小叶子去了书房,从抽屉里摸出几大盒细细的针,短的可能两三吋,长的的得有一尺余,说是要两个小男孩配合他练习一下技术,然后就开始满屋子逮人了。

“埃隆ada,你也跑不掉,据说他在我们身上练习得差不多了,就要在你身上用了。”小叶子尖叫着一边四下逃窜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坚定着未来盟友的决心。

埃尔隆德心里一哆嗦,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

待他赶回,事态似乎已经得到了控制,至少没有惊心动魄的各种声响。管家园丁厨娘保姆在书房外排了一长串,个个神色紧张,看见他来了,都一脸的如释重负。

埃尔隆德走到门口,抓了转门把,门没开,就提高声音喊,“瑟兰,开门。”

“小叶子,去开门。”瑟兰迪尔有气无力地回答。

又等了好久,才听到门锁一声响。

门开了,埃尔隆德挥手遣散了门外迎候的队伍,进入了简直可以媲美飓风过境的现场——桌椅翻倒,遍地纸屑,其间隐隐亮光闪烁。

还没等他从灾难现场中找到一条通路抵达瘫倒在椅子里的瑟兰迪尔那边,两条小小的人影已经从角落里扑过来,躲到了他身后。

“出去玩儿吧。”埃尔隆德拍了拍两个小脑袋,摸了摸了他们尚在瑟瑟发抖的小小身体,忍不住感慨瑟兰迪尔的威慑非凡。

两个小家伙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

埃尔隆德越过满地狼藉,跨到了瑟兰迪尔身边。

“埃隆……”瑟兰迪尔叫了一声,没动弹。

埃尔隆德坐在椅子扶手上,理了理瑟兰迪尔脸颊旁被汗水沾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孩子们惹你生气了?”

瑟兰迪尔摇摇头。

“那……”埃尔隆德斟字酌句的时候,忽然看见瑟兰迪尔指间闪烁着一点微光,仔细看过去,原来他的指间还夹着一支细细的大概两吋长的针。再一转眼,只见书桌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一排长短各异的细针,从大约一吋半到一尺,每种十支,虽然都是塑封得严严实实,却也可见寒光逼人。

“这是……”埃尔隆德忽然记起在一次专家交流会上见过这东西。

瑟兰迪尔点点头,“就是你上次说是神乎其技的针灸疗法的针。”

这样的回答让埃尔隆德瞬间陷入了愧疚和自责,难道瑟兰迪尔竟然生病了?原来这两个月的“忙碌”并不是“忙碌”而是病痛?为什么瑟兰迪尔不在第一时间寻求自己的帮助?为什么自己竟然“忽视”爱人到了如此地步?

“瑟兰,瑟兰,你怎么啦?”他几乎是慌慌张张地捧住了瑟兰迪尔的脸,可任凭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了看出瑟兰迪尔大概很累之外,居然没看出任何异样。

“不是我!”瑟兰迪尔拉开他的手,叹了口气。

“那么,请你告诉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埃尔隆德诚恳至极。

“你已经很努力了。”瑟兰迪尔幽怨的目光扫过他光溜溜的前额。

这是一句意义多么丰富的话!埃尔隆德简直要抓狂了。“那么,至少,请你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看你这头发越来越少,我总是忍不住担心。”瑟兰迪尔叹了口气,又低低地咕哝了一句,“虽然还是很英俊。”

埃尔隆德沉默。他虽然是首屈一指的医学教授,但是还真拿自己这脱发的毛病没辙。

“上次你跟那个东方医学专家团交流之后,对针灸疗法很赞叹。我就去网上找了找,发现它的功效真的很神奇。我就想,会不会它可以治脱发呢?”

“所以你这几个月都在忙活这个?”埃尔隆德有些哭笑不得,这种专业的事情,不是应该先请教专业的人吗?

“后来,又正好看见一个据说是著名老中医的针灸培训班,于是我就去报名了,每周末上课。”瑟兰迪尔简直要自豪起来了,“我很努力地学习了经脉,穴位,针法等等,我甚至找到了脱发的根本原因。”

“那也应该来找我,而不是吓唬小叶子和阿拉贡呢。”

“不!”瑟兰迪尔肃然,“老师说,针灸疗法非常依赖个人的技术。所以,我需要志愿者为我提供实践的机会。你太狡猾了,会揣摩我的意思来误导我,小孩子就不会。”

志愿者?埃尔隆德瞟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面,对“志愿者”三个字表示了不同意见。

“待我练好了技术,一定能够针到病除!”瑟兰迪尔雄心不减。

“我想是的。”埃尔隆德点头附和,“同时,我认为你也可以告诉我你找到的原因,我们一起努力。”

瑟兰迪尔对他的态度感到满意,于是拉开抽屉,取出一本书,翻了好半天,找了了一个画上横线的句子,一字一句朗读了一遍:“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其华在发,其充在骨。”合上书,“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埃尔隆德摇头。

瑟兰迪尔指了指那句“其华在发”,“这里说的很清楚,你的头发不好,根本原因就是肾不好。”

埃尔隆德一愣,“你确定?”

瑟兰迪尔点头,胸有成竹,“头发的多少、亮泽、颜色,生长与脱落,荣润与枯槁,都可以反映肾的气血盛衰。”

“这个理论很有趣,你学得也很好。”埃尔隆德笑了,站起身,弯下腰,吻了吻他的鼻尖,搂住了他的腰,抱了他起来,“不过,医学的问题总是讲究实证的。所以,我建议我们先用一些方法验证一下它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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